音乐声在片刻的停顿后重新响起,伊衍率先跳起了男步,夙音被迫只好以女步回应。但这一首曲子中的女步有不少下腰,抬腿的动作,根本无法避免碰触到腿间的豹尾,引得它不断往肉道深处钻去,带来强烈的刺激。

        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事关蓬莱的颜面,即便恨不得当即酥倒下去,夙音也只能极力克制着越来越高涨的欲意,任由豹尾在穴中乱动,勾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在腿间蔓延,配合伊衍不停的旋转。他早已顾不得面上的笑容是否僵硬难看,是否会被人看出端倪,脑中唯一在转的念头便是不能在这里泄身,不断用魂力清理着自激烈翕张的两穴中淌出的淫汁。

        一曲很快结束,伊衍不动声色释出灵力为夙音掩饰急促的喘息和满面的潮红,搂着他不住颤抖的腰向周围热烈鼓掌的宾客点头致谢。转眼示意等在不远处的相和继续奏乐,他扶着僵硬滚烫身子,趁宾客再次进入舞池之际,往大厅一角的休息处走去。

        尚记挂着蓬莱的颜面,夙音在被伊澈搂到灯光稍暗处后并不坐下,而是死死抓着桌角将身体挺得笔直,倔强高昂着头,牙关紧闭。看着他眼尾发红,勉力强撑的模样,伊衍好笑又怜惜,不语走到他身后让他依靠,顺势往紧绷抖动的臀上摸了一把,低低叹道:“忍得这么辛苦,何必呢?”

        “唔!”身子已被火热的情欲催得熟透,哪怕仅是这样轻微的碰触也引得双股战战,夙音强忍着喘息回头狠狠瞪向笑意盈然的冰蓝眼眸,咬牙道:“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哦?小音是说我放在你身体里那个小玩意儿吗?”装着对夙音当下的情况一无所知,伊衍故意捏了捏绷得紧紧的臀瓣,用灵力在他礼服上划开一道小口,将手指探入幽深的臀缝。指尖划拨着滚烫湿滑的肉环,看似无意的往里戳了戳,他微挑着眉笑道:“果然呢,小音还是受不住那东西,连穴儿都肿了,我这便将它取出来吧。”

        “呃……别!”感觉修长的手指一边划拨一边往甬道深处探去,敏感的内壁被手套的布料蹭得刺痒交加,不住的蠕动,阵阵热意随即涌向穴口,夙音顿时慌乱起来,赶忙死死夹紧臀瓣。害怕被旁人瞧出端倪,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僵直站在原地,咬紧嘴唇以掩饰陡然急促的呼吸。

        故意蹭了蹭微微凸起的前列腺,引得紧窄火热的甬道更加激烈的蠕动,伊衍凑近泛红的耳珠,低低笑道:“不要么?可小音这张嘴好像很喜欢啊,瞧把我的手吸得多紧。”

        之前在幻境中自渎时,为了尽快达到高潮,夙音曾狠狠对着那处戳刺,早已把那团脆弱敏感的腺体玩弄的肿胀不堪,根本经不起过多的碰触。而伊衍不仅指腹贴在上面不住按揉,甚至分开手指试图将其夹住,如电击似的快感霎那间充斥了甬道,叫他双腿筛糠一般的抖动,紧拧着眉发出无助的呜咽:“别,别碰那里……会,会泄的……”

        “那便泄吧,泄出来小音也能舒服些。”紧密贴上剧烈颤抖的身子,手指更加凶狠的在绞紧蠕动的甬道中肏弄,伊衍舔着夙音发烫的后颈,似笑非笑的问:“小音,你那尾巴肏得你的小逼舒服么?可有像我一样,每一次都顶到宫口。”

        “唔!住,住口!”经得伊衍提醒,夙音这才注意到雌穴中的豹尾不知何时已钻进了意想不到的深处,而他却毫无察觉的张着腿,翘着臀,登时羞愤到了极点——堂堂蓬莱国主,在自己的国宴上,竟表现得像一个无比饥渴的荡妇,被一条尾巴和两根手指肏得淫水横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