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极为娇嫩的宫口哪里受得了这般对待,一阵强烈的酸软钝痛自穴道深处传来,逼得郎东星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浑身不住哆嗦。原本柔柔贴着瓶颈的肉壁疯狂蠕动起来,推挤着想要阻止入侵,却又被瓶口边缘刮蹭得生出无限快意,淫水顺着酒瓶外壁不断流淌下来,湿滑得伊衍差点抓握不住。
“没事的,再忍一忍就好了。”温柔安抚一声,指腹贴上颤巍巍抖动的肉蒂缓缓揉动,既是为了缓解宫口被拉扯的强烈刺激,亦是将郎东星推入更深的情欲深渊,伊衍握着瓶底继续不轻不重的肏弄。
如此反复数次,宫颈被瓶口吸得高高肿起,勉强打开了一条细缝。而宫口被吸紧、拉扯所带来的刺激远胜过狠狠的撞击,酸胀感无比强烈,连带着整条肉道都麻痒难当,泛起异样的快感。沉醉在这痛苦与欢愉仅一线之隔的滋味中,郎东星双手紧握胸乳,双腿落到桌上努力抬起下身,一边激烈朝上挺动,一边放声浪叫:“啊哈!宫口被肏开了!好酸啊!要被扯坏了!唔!再深一点!肏进我的骚子宫吧!呃……要坏了……好爽啊!”
肆意欣赏这浪骚的媚态,伊衍加紧狠肏已逐渐打开的宫口,一番努力之下终于将其肏开,瓶颈深深埋入紧窄的腔体之内。
不知已高潮了几回,郎东星满面是泪,绷得紧紧的小腹上积了一大摊稀薄的精液,浑身不住痉挛,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就连伊衍将他的腰近乎折成了直角,引导着酒液灌入子宫时,他也只是极缓慢的眨了眨眼,沙哑呻吟道:“好辣……好烫啊……装不下了……”
“好了好了,已经倒光了,不哭啊。”俯身亲了亲湿润的眼角,伊衍摸着无力含住瓶颈的穴口,释出一点灵力让瓶口牢牢卡在宫颈里,而后取出一根连着粗长肛塞的蓬松狗尾,塞进潮吹得一塌糊涂的后穴。
“呃……好胀……”在肛口被撑到极限的轻微疼痛中皱了下眉,见伊衍手上多出一支细长的金簪,郎东星主动握紧垂软的性器,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待玉茎重新勃起,他搓开铃口,无力喘息道:“可以塞进来了……”
“真乖。”满意扬起唇角,捏着金簪顶端与那妖冶红发同色的晶石刺入铃口,伊衍以格外轻柔的动作将金簪旋转着插进尿道,又慢慢抽出,直到看见秀美的眉心因难忍高涨的尿意而微微蹙起,方才停住了手。
再取一枚拇指大小的红晶石夹在金色的阴蒂环上,同时用两枚沉重的金球替换了夹在红肿乳头上的金铃,最后将暗红色的皮项圈扣在修长的颈脖上,为双膝套上质地柔软的护膝,伊衍望着收拾停当的食魂,以灵力清理干净他周身的淫欲痕迹,眯眼轻笑:“真是条漂亮的小母狗,带我去逛逛这美丽的校园吧。”
想着自己会像一只发情的牝犬一样爬行在校园里,郎东星羞耻得浑身一颤,却又莫名兴奋,唇间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顺从下了桌,趴伏到地上。而这一趴,立刻就让他尝到了身上那些饰物的威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