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快感不断,淫水在子宫中大量分泌,他平坦的小腹很快便隆起了明显的弧度;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的膀胱因此受到压迫,尿意比之前更加急迫,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尿液从细小的女穴尿孔中漏了出来,烫得他浑身乱颤。

        然而,就是这无处不在,如附骨之蛆一般这么中,郎东星竟觉出了强烈的快感,春情满布的红眸中含着盈盈欲滴的泪水,浮着两条鞭痕的白腻俏臀高高翘起,不自觉的摇摆,漂亮的尾巴在后穴激烈的夹吸中微微晃动。

        看他这副模样,还真像孕中发情的牝犬,伊衍眯了眯眼,又不轻不重在那白得晃眼的臀瓣上抽打了几下,俯身将掌心贴在越隆越大的小腹上用力按揉,低低笑道:“不可以乱尿哦,乖狗狗是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的。”

        酸胀到了极点的宫口再也承受不住淫水的压迫,陡然松开,大股热液冲入瓶口,立刻将酒瓶盛得满满当当,郎东星双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而他这么一坐,酒瓶便肏得更深,比拳头还大一圈的瓶腹也往红肿的穴口挤去,将那片血红的嫩肉撑成了薄薄的肉膜,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逼得细致的眉眼紧紧蹙起,两行清泪溢出眼眶。

        见此情形,伊衍也担心他真的会被弄伤,一手圈紧如孕肚般的小腹把他提了起来。握住滑腻的瓶底在大张的花穴中连肏数下,将人送上高潮后,他收回酒瓶,又用灵力将已无力收缩的宫口强制闭合起来。手指在被肏得松软的肉道里搅了搅,他走到郎东星前面,轻轻扯了扯牵引绳,示意继续前进。

        宫口被堵得严丝合缝,积蓄在内的淫水无处可去,不多时便将小腹撑得如同临产的妇人一般,坠得腰肢酸软难当,郎东星每爬一步都极为艰难,根本分不清在腹中晃荡的究竟是淫水还是尿液。被肏得松软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冷风直直吹入肉道深处,强烈的空虚和痒意逼得他几欲发狂。

        终于爬不动了,他仰头对慢悠悠走在前面的空桑少主发出一声低低的吠叫,待那双美丽的冰蓝眼眸回转过来时,他顾不得到底会不会被旁人瞧见,就地一滚,仰面躺在草地上。双手蜷缩在胸口,曲起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湿红肿胀的阴户,发出媚人的喘息,水光潋滟的红眸中荡漾着渴望被狠肏的饥渴。

        目光在被金球拉扯得充血变形的奶子和夹在两片胀鼓鼓花唇间的晶石上停留了片刻,伊衍慢慢蹲下,一手揉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握着湿漉漉的狗尾把玩一阵,轻笑着问:“骚得受不了了?”

        忙不迭的点头,郎东星努力挺起腰,不顾小腹的酸胀在温热的掌心讨好磨蹭,呜咽不止,湿软的花穴急促张合。

        “真是条骚透了的小母狗,行吧。”手指在汗湿的红发上轻抚而过,望着瞬间亮起的红眸,伊衍朝不远处的小树林挑了挑下颌,勾唇道:“去那边,揉着你的骚豆子尿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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