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注意到了,这个记者还真的是够执着,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她要跟就跟吧,这点我们可阻止不了。”

        “胡铭晨,我觉得采访一下是好事的啊,这正好可以打出我们301宿舍的名声,打出我们朗州大学的名声,这可是为学校做贡献的事情呢。我们旷课好几天,要是有了国家电视台的采访报道,我们就等于是奉旨旷课了。”郝洋道。

        “怎么?你怕?”

        “我,我怕啥,我怕个鸟啊,反正旷课又不会开除,只要到时候我们将学分修满了就行。”

        “那不就结了,别忘了,我当时不用朗州大学救援队,就是避免和学校扯上关系。怎么,你就那么想上电视,要不,我安排他们给你做个专访?”胡铭晨道。

        “不,不,不,我有啥好专访的,我身上,又没有啥闪光点,别讥讽我了。”郝洋急忙摆手道。

        “又自知之明就好,我们是来果大河这边救人的,注意盯着河堤,看他们是在具体哪里。”胡铭晨指着前面横梗着的果大河大堤道。

        由于通报的地点是在果大河的河堤上,胡铭晨他们就只有靠进河堤之后,再沿着河堤搜寻。

        在泄洪过后,那一段泄洪的河堤已经堵上了,所以现在,胡铭晨他们是在河堤外面,而一堤之隔的果大河,河面却要高出差不多半米。

        这样的落差,是连续两天的上游和卫东市本地的降雨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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