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流血了,一缕红液由肉穴淌到了他雪白的大腿根儿,滴在了地板上。父亲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两人相连的部位,脸上尽是征服的快感,还有野兽的欲望。
他不扶着林郁的腰,像是对待母狗一般,强势地把儿子的屁股抬得更高,用布满脉络的硕大肉棒研磨着穴内的肉壁,然后靠着拽那根皮带把对方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父亲的大肉棒猛得向后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道里,然后猛地插入,狂风暴雨般狠狠捣弄起来,动作疯狂而凶狠,每一次都捅到肠道的最深处,破开绞动的结肠。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这样!”林郁疯狂地尖叫着,被强烈的痛感与诡异的快感狂暴地袭击着,又被脖子上的皮带勒得说不出话,眼睛流出痛苦的泪水,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浑身像是要被撕开了一般。
父亲毫不理会,像只发情的野兽那般,耸动着自己的胯部,往自己的亲生儿子体内插入,完成类似繁衍的过程,储存着精子的囊袋疾速撞击在林郁备受折磨的白屁股上,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杀了……绝对要杀了他……
林郁睚眦欲裂,眼球被红血丝布满,面目憎恨,那怕窒息引起的意识模糊,都没办法撼动一丝。
痛苦,那怕出于生理带来的快感和窒息分泌的多巴胺也没办法遮盖此刻的痛苦,憎恨,在抑郁情绪的催化下带来大脑的窒息。
他在自己的脖颈上抓出一条条的血痕,又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无力地喘息。
这场酷刑不知何时结束,当滚烫的精液灌入肠内,林郁开始战栗,却有种解脱的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笑的,意识到的时候,父亲从身后拿手扯着他的嘴角,露出一个淫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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