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你不要凭空污蔑别人!你要是不想来就走远些,谁让你死皮赖脸跟在我后面的!”祝景像炸毛的小猫,呲牙咧嘴。

        “你!”周琴气得跳脚,他是家中幼子,虽然家中贫寒,但是他姐姐周欣是家乡有名的才女,年纪轻轻已经是秀才之身,周围乡亲对她们家整日都是恭敬逢迎,周欣要带他来书院,二人到了书院后虽然衣着穿戴比不上那些权贵之子,但是他姐姐擅写诗文,每次月考都位列榜单前五,大家都认定周欣以后是要做官的,所以周琴从不觉得自己比旁人差,更没听过别人这么直白骂他。

        但是一看到祝景那张气恼反而更添艳色的脸,他又打碎牙往肚子吞,要不是祝景是州判之子,还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和他打好关系万一能替姐姐寻个姻缘扶持扶持,他才不受这闷气。心里暗暗想,等到哪一天她们周家把这小公子弄到手了,定要好好还回去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叔子的厉害。

        “想必这位女君有事不在,阿景,金隐寺快开寺了,再不去第一批香的名额就要被抢光了。”一个文弱年纪稍长一些的男子在旁边打圆场,他脸色苍白有些病气,身子看起来很孱弱,明明是夏日却穿着几层衣。

        祝景闻言有些着急,这后日的诗坛会据说有大人物会来,若是琉姐姐得了那人的青眼,考试时想必会更顺畅些。他想了想,还是将帖子放在衣内贴身保管着,等香上完了再回来寻琉姐姐一趟。

        “好吧,姚哥哥。”

        今日是前住持的圆寂之日,据说第一批头香无论求什么都能应验,他本来想着找有了婚约的姚哥哥说些闺阁男子的话取取经,谁知道周琴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要不是看着他,谁要理会这搬弄是非之人。

        “咳咳,走吧二位,等下日头大了长如的身子怕是受不住了。”

        祝景瘪着嘴无奈地转身离开了,一步三回头,心里还在琢磨,难道刚才真的是听错了?

        屋内

        琉金的左手手指在随清嘴里搅弄,涎水从指缝中流下。刚才她把玩肉棒时听着外面的谈话,却突然另一边手指一痛,竟是随清在上面咬了一口。

        见她注意力回归,随清顺势含住了她的手指,细细舔弄,灵活的舌头搅动,牙齿转为挑逗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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