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他应该感到高兴。
晚上七点多，沈言诺下了地铁和朋友挥手道别，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低着头打字，出站台的时候他注意到那个再熟不过的身影。
“！”沈言诺惊喜地朝男人小跑过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刚刚给你发消息呢！”
“嗯，看到了。”
他们慢步往家的方向走，在无人的小路上沈言诺悄悄牵起爸爸的手。沿街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一路跟爸爸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说到有趣的地方时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半天。
沈韫书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男孩脸上，时不时地给他回应。
沈言诺洗完澡以后就拿着平板趴在床上看视频，沈韫书洗完出来时见他还维持着这个姿势，趴着一动不动，湿漉的发丝上还挂着水珠，沿着脸颊滑下，滴落进领口消失。
沈韫书怕他着凉，拿过吹风机坐在床边为他吹头，嗡嗡的风声压住了视频的声音，沈言诺将音量调高，举着平板到爸爸面前。
“这是他们去年参加国际比赛时录的。”他指的是话剧社的演出。
“这是数理学院的学长......这是经管学院的学姐，她本人超级好看！”
“这个戴眼镜的我还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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