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七年前,庾琛赶着去襄yAn和桓骥相会,中途凑近阆州,有人向他去信,求他帮忙诊治俞惜的父亲。那来信人交代的不详细,而且语气迟慢,庾琛惦记着桓骥留给他的几坛子万年春,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人都快到襄yAn了,是桓奕带着俞惜一路追过来,跪在地上恳求他,他才愿意出马。但是到了已经晚了,就算是庾琛也回天乏力,俞谡当夜就去世了。
桓骥是没想到他们冥冥中还藏着这么多纠葛,也没想到俞惜和桓奕相识得这样早。
“怪不得那一年的约会你没来。”庾琛对当年的事也颇内疚,但晚了就是晚了,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如今再见了俞惜,不免唏嘘一番。
这件事确实给俞惜很大的打击,她父丧三年都没有走出来,后来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X子。如今经历家国巨变,人世无常,她倒成长看开了许多。人生本就是无常的,太多人的命运遭际b他父亲还要苦,甚至连选择和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她为父亲哀伤,谁为那些在饥寒丧乱中受苦的人哀伤呢?人无法永远沉迷于过去的生活。再见庾琛,她只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慨。
两个人相视笑了笑,把过往的一切都化解了。俞惜坐下来给他把脉,说过了这症状的来由。
“你倒是真心狠,真不怕送命。”庾琛咋舌道。
“那时候心一横,就这么做了。”
“都是我的不是,我是混账东西。”桓骥在一边诚恳道歉。
“好在还有的救,拿上好的药材温养着,少食辛辣,防止情绪大喜大悲,过半年也就能好起来。”
话说完,两个人都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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