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桓奕支撑不过去,又昏迷了。
别苑已经打扫好了,又请了大夫过来,俞惜叫人把桓奕抬进房间里,叫大夫重看了一遍,给他上了药,熬药,一忙就是半夜。
这时候桓奕也醒了,他抬眼,带着警惕来打量房间,打量俞惜。眼前的人眸如秋水,颜如渥丹,眼底眉梢自有一GU清正之气,如冰似玉。
“多谢师父救命之恩。”他正sE道。
“公子不必如此,”俞惜忙去拉她,“这些都是贫尼分内之事,b起公子的恩情,不过十一。”
桓奕看着眼前的人,带些疑惑。
“四年前冬天,在阆州,下雪天,盘山路上。”
“我记起来了,你是俞家的小姐。”见到故人,桓奕警惕的心也放松下来。
“正是。”
“我记得你那时急于请医救父。你父亲后来怎么样了?”
“我父亲重病不愈,庾大夫也无力回天,他当晚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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