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家人回信,桓奕的身T一天天好了,三天之后,他就带人告辞离开了别院。
那一日情况紧急,定有内情。不过俞惜倒不关心这个,她替自己开心,多年过去,压在她心上的一块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
俞惜出门采药的时间少了,她现状大部分时间呆在寺庙里,跟着普善,看诊,背方子。她态度好,人耐心和善,药理也说得上,倒有不少香客上门问诊。俞惜不太好意思,她毕竟还什么都不会,只勉强能治个风寒发热,帮人清理伤口,顺便卖些滋补温养的药材。
这一日,俞惜跟着普善正在山前义诊。普善诊脉,她负责抓药,一人接待的病人不多。眼见落日收摊了,几个泼皮无赖上山来,装作龇牙咧嘴样子求诊。
“请师傅救命,施舍我们些药材吧”。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俞惜那边瞟去,眼神带些猥琐轻浮。
普善还没说话,突然这人被人从背后踢倒在地上。
“谁这么不长眼,敢打老子!”为首的跳起来骂道。回首,但见桓奕带人站在后面,拔剑,凛然地盯着他们。眼神动作无一不在说一个字:滚。
几个人受了威胁跑远了。
“诸位好了?”普善在后面追笑道。
桓奕向普善深稽一礼,普善还礼,带他去见住持,嘱托俞惜收摊子。
桓奕为寺里添了香油钱,好言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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