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
看方安安的表情，是要他关怀一二？
聂铮配合了一下，“怎么，有人说你？”
“嗯。”方安安委屈的点点头，这就转向了重点，“别人都还好，就是筱筱姐，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聂铮的表情。
外面都传，聂铮是被封筱筱包养过的。虽然这事从来没有曝光过，但在圈子里却不是秘密。方安安这么问，只不过是想要试探封筱筱如今在聂铮心里的位置。
——究竟聂先生还在意不在意封筱筱了呢？
哪里知道，她说完后，聂铮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
方安安心跳如鼓，以为自己是稳赢了，补了一句：“我是觉得，筱筱是前辈，实力又摆在那里，难免对我这样的晚辈苛责，我是晚辈，应该多多向她学习的。”
这话听起来漂亮。既指出了封筱筱个性跋扈、耍大牌、压制晚辈，又突出了自己很弱小、很委屈、简直一朵小白莲的形象。
然后，聂铮还是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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