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晏礼自知有些失礼,忙道,“是我失态了。”
韩淼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神色已恢复如常,却隐约透着怪异的感觉。
吊诡的气氛,在暗处肆意地扩张。
韩淼只觉一股寒意刺进全身,她抿紧嘴唇,没有立刻答话。
“是我冒犯到你了吗?”
“嗯?”韩淼茫然,“当然没有。”
“没办法,特殊职业的原因。”晏礼朝她露出一抹苦笑,“我有很严重的洁癖。”
韩淼点点头,随口问道:“我能理解,不过有洁癖的人,能当医生吗?”
“为什么不能?”晏礼反问她,“解剖的过程,能让人类更了解生命,理解机体的运转机制。”
“我并不认为这是血腥、残忍、亦或者令人作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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