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煮的白米粥,”晏礼低声哄诱,“喝点,暖暖胃。”
似乎是因为在病中,韩淼比往日乖顺了些,听话地抿了一小口。
然而鲜香的热粥下肚,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煎熬地难捱。
极度难忍的反胃感,也随之涌上喉咙,韩淼呕了一地,还吐了几口酸水。
没料到她如此脆弱,晏礼心底忽然很躁,习惯性去摸外套口袋,打开烟盒,里面却是空的。
烟昨天就抽完了。
也就几元钱,吸起来燎嗓子,不值得他专门跑一趟。
强压下不耐,视线重新落回到那张因疼痛而发白的面容。
五官小巧,谈不上多漂亮,纤弱似蒲柳的模样,却比想象中更坚韧。
其实晏礼很怜惜这样的人,就像湍流中的扁舟,被世事无奈的冲刷、裹挟。
他们懦弱而无知,面对不公和迫害,习惯性保持缄默,因此被忽略,被漠视,被罪行掩盖,直至抹去存在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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