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东西令人恐惧,艾尔海森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但还是咬紧牙关做好了植物继续侵入的准备。
好在植物大概以为那里就已经到头了,不再戳弄那里,迅速的退了出去,这让他松了口气。
在他意料之内,很快植物就换上了更粗和更多的藤蔓打算进行扩张——毕竟洞穴虽然温暖,但过于狭窄了,不能完全种下所有种子。
艾尔海森其实是有些钝感的体质,他不认为自己能在侵犯中获得多少快感,干脆把这当成受刑熬过去。在他看来这棵植物只具备浅薄的意识,它的行动甚至算不上性交,充其量只是一种寄生行为,相比起它打算对自己做的事,他只对这一奇特生物的形成抱有兴趣。
植物没有停顿,大量藤蔓聚集在艾尔海森下体,一部分缠住了阴茎,更多的则是努力钻入狭窄的洞穴中,争先恐后像是要比一比谁钻的更深一样,将穴口的肌肉撑开到极限,疼痛让艾尔海森的臀瓣颤抖不止,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出来,口腔内被自己不小心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藤蔓在这时抵上了他的嘴唇,艾尔海森缓了一下,张开嘴含住前端。因为那些液体的原因,嘴里的伤口很快就被麻痹失去了知觉,喉咙被顶的酸软,让藤蔓能顺畅的进入。
而在穴内探索扩张的藤蔓狠狠顶上了前列腺的位置,艾尔海森预料到会有这种可能,心中早有准备。他紧闭双眼,白光眩晕一样在眼前闪过,也只忍耐了一瞬,尖锐的快感散去,留在体内的只有酥麻的余韵。
他的阴茎在偶尔突兀出现的快感和玩弄后穴的藤蔓催化下挺立了起来,麻痹痛觉之后快感被放大,连自慰都很少的青涩躯体承受不住挑逗似的扩张,前液滴滴答答落在藤蔓上,这令植物感到好奇,一些藤蔓簇拥着围了上去,粗糙的表皮剐蹭着阴茎,尽可能轻的将其缠起来缓慢滑动,而艾尔海森被塞满的嘴中泄出低低的闷哼,他紧蹙起眉,仿佛承受的不是快感而是痛苦。
细小的藤蔓抚弄着龟头,这次艾尔海森连背脊和小腹都颤抖起来,白光在眼前越发频闪。快感的堆积是有限度的,再如何忍耐,高潮也会如约到来。
这是艾尔海森人生中第一次被强迫着高潮,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高潮时绷紧,抗拒着外物的触碰,被挑拨到高度敏感的神经摄取了每一丝甘美的快乐,并如实反馈给身体。
精液从阴茎中喷出,溅在紧密簇拥着的藤蔓上,而后穴中的藤蔓头一次感受到了巨大的阻碍。在艾尔海森高潮的时候,穴肉如饥似渴的蠕动起来,收紧,挤压,用力之大像是要把穴道内的藤蔓绞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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