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吊带睡裙,一只肩带滑落,乳头充血挺立,在睡裙之下若隐若现,睡裙裙摆散开,我曲起一只腿踩在床沿,另一只腿垂在床边晃荡,浸湿的内裤还挂在脚踝处。

        柏源琥珀色的眼眸闪过慌乱,一时不知往哪里看,只得狼狈地转向我的脸,盯着被我压抑喘息时咬得红润的嘴唇看。

        “过来,柏源。”唇瓣一张一合,“帮我一下。”

        我掀起睡裙,缓缓分开双腿,漏出一览无余的私处,淫水接触到空气泛起丝丝凉意。

        “殿下。”

        柏源没有动,又喊了一句,只是这次声音低沉了不少,像是野兽在隐忍着凶性。

        “嗯,过来吧。”

        我伸直脚尖踩着他的大腿,脚趾点了点鼓胀的某处,又顺着大腿划至膝盖“我同意了,小狗。”一边心想,侍卫服的布料还挺硬。

        于是柏源在我两腿间单膝跪下,将脸凑近我的逼,温热的鼻息打在小腹,刚高潮不久的阴蒂就又探出了头。

        不争气的淫荡东西,我心里吐槽着,左腿却不由自主地抬高,架在柏源的肩膀上,软着嗓子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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