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点头,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大不了退出摘星楼,我们自然还有别的活法。”

        大师兄心事重重的摇头:“你想离开。学会的所有东西可全要吐出来。”

        这意思是要我自废武功。

        绝非师兄有意吓唬我,退出摘星楼的先例不是没有,不仅武功得还回来,为了避免泄露秘密,还得经历一次保密考验。

        说白了就是被摘星楼的人追杀,能活下来你就走,远走高飞,与前尘往事再无瓜葛,活不下来,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得要求……另一半。

        可舅舅是不会武功的。

        我想走,能走得了吗?还回凌峰山?会连累他的。我都昏了头了!

        师兄抱着我回去,医馆里已经没了舅舅的身影,大师兄替我去找,原是舅舅怕的去衙门报官了,他没钱,一登记又不是本地人,自然被灰溜溜的赶出来。

        大师兄带着他回来,我坐在凳子上等他,头还是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喘气很困难。

        “别起来,”舅舅抱着我进他怀里,大师兄文质彬彬,家世好,人又聪明会讲道理,却不知道和舅舅说了些什么,弄得他灰头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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