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焦躁,拿着酒瓶,跌跌撞撞,咒骂着那个深爱的男人,哭得眼眶通红。
灯霜:……
为什么每次都要为男人要死要活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有划痕的手腕,从兜里拿出小镜子对上昏暗光线下自己那犹如鬼魅的妆容,彻底的歇了和阳台上的那个男人搭讪的心思。
哪里跑出来的癫子,疯疯的,搁这大半夜的吓唬人。
她把小镜子收好,揣着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在窗边上抽烟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随后转头就走。
仿佛看到了什么人嫌狗厌的东西,被污了眼睛一样。
男人:……?
他低笑一声,掐了烟,走进屋里看着正倒在地上休息得横七竖八的弟兄,站在角落,对着身前在键盘上敲打的人道:“有个女人注意到我了,刚走,记得查一下身份。”
敲键盘的人扶了扶眼镜,头也不抬,聚精会神继续工作:“没问题。”
还没来得及查监控,外面门铃声就开始锅灶不已,按铃的人似乎很没有耐心,不等铃声响完,就开始下一轮的按压,导致门铃响成了鬼畜又诡异的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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