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月赶紧问起上回没听完的八卦:“也不知那淮安侯府现在如何了?如今到底是大夫人赢了还是二夫人赢了?”
沈拾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话音落下,徐虹玉松了口气,道:“如此还好,若是那夫妻俩还能破镜重圆重归于好,只怕要叫人憋屈死。”
然而却见小傻子嗯了一声,直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沈拾月简直惊掉下巴,赶忙又问:“那这位二公子竟然没看出来?”
有私情?
便是那天吃炸鸡的时候,虽然把他关在了门外,她也还是叫人给前院送了一份去。
……雏儿?
沈拾月便道:“当然了,母子团圆之后,状元郎带着母亲将那一对狗男女告到了巡抚面前,所幸巡抚是位清官,将那恶毒的小妾与信口胡言的江湖骗子齐齐打入了大牢。而这昏庸的男人也是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发妻并未生下什么妖怪,儿子不止长大成人,还考上了状元。这男人在公堂上悔不当初,声泪俱下恳请发妻原谅,怎奈妻子早已对他心灰意冷,只与儿子过团圆日子去了。”
而此时随着他凭空出现,戏楼中的众人皆是一愣,纷纷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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