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布料的遮掩,滚烫的棒身贴上掌心,男人的大手包裹着你的小手,指引着你,颇有些粗鲁地上下摩挲滑动。
像是在自渎,又像是单凭着你的纤纤玉手,寄托渴求,聊以慰藉。
阳物的颜色比你的手深上不少,狰狞的头部如灵蛇一般,从你手指圈出的小洞钻出。掌心的肌肤最是光滑柔软,而那家伙偏又坚硬得很,真和根烧红的铁棒似的。
李泽言松开了对你的桎梏,肉刃像是有意识般地磨蹭,笔直挺翘,青筋勃发,在你的掌心又顶又撞。
你回想曾看过的小黄书,试探起了花样。
“嗯……”男人隐忍地呻吟着,当你的手指循着脉络摩挲圆头下的浅沟,另一只手又去把玩底下两颗圆球时,他猛地一抽气。
“梁王殿下可还满意我的表现?”
“夫人懂的倒挺多。”
“那是。”你偷笑,“夫君,我可以歇一歇吗?弄了好久啊,我手酸。”
“继续,不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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