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百世,举世无双的药师,也是世上最可怕的毒师。

        突然,冷澈心中生出一个猜测,或许萧百世早已对他下手了。此刻他催不动内力,更是失了触觉,整副身子不像自己的,丝毫无法控制。恐惧油然而生。

        然而不容他有时间想出对策,药房的门便被推开了,冷澈赶紧闭上眼,装作依旧昏睡。听着脚步声渐近,先是停在冷非是床边,没做多久停留便往他这走了过来。

        冷澈怕来者是萧百世,紧张地几乎颤抖,可幸运的是来者并没有触碰他的身T。只是在他短暂松口气之後,他感觉到那人拿了什麽东西到他嘴前,再是扳开他的嘴y喂下了某种药草汁。冷澈直觉不对,在关键之时止住药草汁被他咽下,所幸那人离开的也快,冷澈急忙撇头将其吐出,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身T能动了!

        他直觉猜测那药汁大抵是萧百世调来制住他行动的麻药,恐怕刚才来的谷内弟子已将那草药喂给了冷非是喝。现下的冷澈还十分虚弱,提力只能使出一、二成左右。他估计那弟子会隔段时间来给他们喂麻药,因此必须常保清醒才不会继续受制。现在冷澈只希望萧百世不会前来探查他了,毕竟能瞒过弟子的掩饰在他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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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净然同温诩坐在屋檐之下,由下往上看望从天空落下的绵密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现下天气是越渐凉了,清晨总冻得她们难以起床活动,更别提在雨中练功了。难得两人停了一天的晨练,便裹着厚布罩衫、烤着暖炉、咬着弟子送来的热腾腾的包子,坐观晨间伴随淡淡雾气的谷底细雨。

        确是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过不一会儿,温诩便听到从冷净然那传来细细的叹气声。温诩撇头望去,见她眉宇凝起,盘绕着丝丝忧郁,便倾身靠过去问:「净然,怎麽了?」

        冷净然侧头靠在温诩肩上,似有撒娇之意,只是话语中却隐含着怎麽也散不去的担忧:「我在想非是哥哥,也差不多要醒了……还有冷府的动静,总感觉静得异常。」

        温诩抿抿唇,凝神细想,最终安慰冷净然道:「现下我们待在兰谷是安全的,你也见过y闯进来的结果,至少不必担心外患。」言下之意却是尤有内忧需防。

        而这内忧是谁,她们自知,却也说不准,冷澈和冷非是都是侵入兰谷的冷家人,如今被掌控在兰谷中人的手上也实在无法想出他们还有何种法子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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