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前这一段自由活动时间,乔一帆和唐柔两人分开,各自在场馆里闲逛。他转过场馆二楼咖啡店的拐角,蓦然碰见露台旁的邱非。

        橙黄探照灯的光辉被露天座位上几支棱角分明的遮阳伞分割的忽明忽暗,被解体的一截光照虚弱地匍匐在邱非脚边两三米之外,而新嘉世的队长倚阑支颐,另一边的手两指间衔着烟,也不抽,只是凝望着炙红的一点火星若有所思。

        广州的深冬近年来愈发徒有其表,此次全明星周末恰逢一尾虚张声势的小寒流,气温降得像不领情,堪堪停在十几度左右。

        邱非不畏寒,似乎更怕热,衣着简洁得几近单薄,上半身只一件套头的藏蓝宽领毛衣,甚至露出隐约的锁骨。

        青年指尖的烟丝丝缕缕柔若无骨地升上来,仿若一厢情愿的游云缠绕终年沉静的雪峰。

        乔一帆第一次见邱非抽烟,难免惊讶,轻轻喊了声“邱队”,又笑:“邱队原来抽烟呀?”

        邱非闻声,偏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兴欣的乔队,后者清秀的面孔被咖啡厅玻璃窗透出来的透彻明灯照见,有种春雨般的润丽。

        邱非笑了笑:“乔队。”又道:“介意吗?”

        “啊,不啊。”乔一帆笑了一声,随手把鬓边碎发拨到耳后,向前走来的时候,这习惯性的动作在邱非眼里仿佛分光拂影而来。

        邱非难得分神想,怪不得我会对他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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