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帆脊背一松,靠在椅背上,从安文逸手里接回手机,摘下耳机时自言自语似的说:“哎,邱非他…….打得好辛苦啊。”

        安文逸摸出一盒念慈庵的乌梅润喉糖,给一帆分了一颗,才说:“嘉世这赛季是想打进季后赛区的吧,坦白说我觉得挺难。”

        无需多言,乔一帆也明白。撇去包括兴欣在内的五支稳进季后赛的豪门队伍,剩下三个名额的争夺激烈得甚至残酷。抢夺这三席的队伍实力在伯仲之间,分差也在个位数,所以新嘉世才会在两轮之内就从第六跌到第十名。

        思及此处,乔一帆蹙着眉,神色忧虑。

        安文逸有点奇怪,便问:“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乔一帆回神,慌乱与羞赧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即一边把耳机收回充电盒里,一边掩饰:“没什么呀。”

        安文逸挑了挑眉,不予置评。

        那么恰好,两队竟在x记门口的停车区域碰见了。

        甫一下车,兴欣的大家便听见包子开心地向着对面的大巴喊:“闻子!”

        那边下车的闻理也一惊:“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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