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
他薄唇蠕动了一下,有些难堪地说:“我在发情……”要知道这句话无异于在无声邀请了。如果不是铠实在忍受不了情欲的煎熬,打死他都说不会说出这些字。
谁知露娜只是为难道:“唔……只能请哥哥先忍耐一下了。”
铠闻言眼睛都红了。这是能忍的了的吗??发情期期间除非注射抑制剂,否则根本不可能忍!然而铠体质特殊,对抑制剂过敏,而外用的抑制贴的功效有限,在他这也逐渐不起作用。所以此刻能帮助他渡过难关的只有露娜。
但他又不想在妹妹面前表现得过分饥渴,于是低低地“嗯”了声,表示理解,然后磨磨蹭蹭放开她的手腕,尽量平复神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欲求不得。
救命啊我哥怎么那么乖啊好美好性感好想现在就扒光他操哭他啊啊啊啊
这是露娜的脑内风暴。
“当然,也不是不能留下,我可以为了哥哥请个假。”
这是她气定神闲的表面。
铠抬起头,却听她话锋一转:“但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哥哥打算如何补偿我在你这里消耗的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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