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埋进铠的怀里:“就好像在母体里一样,我们不分彼此,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偶尔她也会幻想如果自己和哥哥是双生子该有多好,自诞生前就在一起,一起出生、一起长大、一起变老。除了死亡,没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铠不知道说什么,他沉默地抬起手,似乎是想抚摸露娜的头,然而最终还是放下了。露娜撒够了娇,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急转,掐紧她哥的腰不由分说抽动起来。
生殖腔被迫撑出露娜龟头的形状,铠被那根东西捅得快感迭起,却又打心底觉得恐慌,生怕对方动作太大将生殖腔一并扯出来。露娜自然察觉到他的紧张,坏水不由开始往外冒,故意加快了速度。
“嗯……”铠蹙紧了眉尖,蔚蓝的眼珠子又蒙起一层水雾,“慢点……”
露娜地头吮吻他的唇,笑嘻嘻说:“哥哥叫我一声老公吧,你叫一声我就慢点操,好不好?”
铠闻言眉尖尖簇的更深,不肯泄露半个字。露娜就变本加厉地往更深处怼,生殖腔壁最是敏感,轻轻一碰就能让人欲罢不能,何况她百般刁难,还故意提高他腰,导致龟头插的更深。铠很快便招架不住向后退:“不行……别动了!呃哈……我受不了……”
露娜紧紧拽着他腰,令人不得动弹,又低头含了他胸口的奶尖,下身动作不停,含含糊糊黏黏腻腻道:“哥哥叫一下嘛,人家想听~”
被上下齐手的滋味实在美好不到哪去,铠捏紧被单,感觉自己像条砧板上湿透了的鱼,刀俎手专挑他受不住的地方下刀,一寸一寸拿捏他的脆弱。
可他仍不愿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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