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脱,一路走t台似的“哒哒哒”冲到铠的身边,将小梅拉一把抱起扔到边上的软沙发里,警告地斜了她一眼,随机转眼捏住铠的下颌,低头吻了过去。她吻的很凶,水声滋滋作响,浑然不在意周围的人。铠反应过来,立即推开她,不敢置信她竟敢不管不顾当着亲戚的面吻自己。

        露娜意犹未尽,无视铠几乎喷火的目光,旁若无人挤进他的单人沙发里,紧紧搂着他胳膊不放,小猫护食似的。

        “我才出去半天,哥哥就搭上了别家小姑娘。”她酸透了,“那我要是连着一天一夜没回来,哥哥怕不是已经洞房了吧!”

        二伯母原本正以喝水缓解尴尬,闻言手抖了抖,水霎时漏了半杯。管家十分人性的递给她纸巾。

        铠燥得脸红脖子粗,根本不敢看二伯母,他边扒拉露娜的爪子边压低声轻喝:“别胡说!”

        好久不说话的梅拉突然问:“什么是洞房啊?”

        这孩子每次开口都能一针见血,铠的薄脸皮要烧着了,他几乎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屋子。

        “问你婉儿姐去。”露娜招手让她滚,“去去去小鬼真烦来我家干嘛我这可没好吃的招待你!”

        铠皱起眉,“别对小孩子凶。”

        少女瞪大眼,音调徒然提高:“哥哥你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小姑娘要和我发火吗?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说着竟当场红了眼眶,一副风雨欲来的凄厉模样。铠顿时哑了声:“……你和孩子置什么气?”

        露娜顺势靠在他肩上,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哪有半点儿刚才的盛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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