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小溺生气。”
“什么不好之处。”赴月望她,他还真不知道自家师傅有哪点是舍得沉溺受苦的。
“这旧方,有些泌乳的药效,小溺面皮薄,我怕他怨我。”云梦说着有几分犹豫,“而且,我只想护好小溺,这孩子,不一定留得住。”
“这种小事哪有命重要,师傅,你低估师弟对你的敬慕了,他知晓你用心良苦,又怎会怨你。”赴月鲜少说这么多话,他垂眸望向云梦,认真道:“若师傅有忧,这恶人我来当,你把药方给我,就当是我想的法子,师弟要气,也尽管气我好了。”
云梦觉着,赴月说的对,但赴月这热切得,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可她想想她乖巧的小徒儿,她决定,一掌把药方拍赴月手里,扬声道:“你说得对!记得别露我名!”
“嗯。”
需要煎服的药材云梦早就分放好了,赴月吩咐小厮煎好药,端到沉溺榻前时仍是热烫得很,这貌美暗香防他,咬唇愣是不肯碰药碗一下。
对比,赴月仍是神色淡淡,他只道:“保胎药,我敢在师傅眼皮子底下害你?”
“何况,我要是想,它早没了。”
这话意味深长,沉溺抿了抿唇,低道:“多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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