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沉溺有些作呕,尤其在喝完师傅调配的药后。
“小溺,按时吃药。”云梦仍是温柔,“忍着些,若不舒服,打你师兄泄泄火去。”
无辜被指名的封疆:……
“还好,尚能忍受。”沉溺笑意极浅,他本想让云梦心安,云梦瞧着他的笑倒愈发心疼了起来,“受苦了,我的小溺。”
“这药不苦的,师傅。”沉溺这话题转移得笨拙,偏也让云梦忍俊不禁,“那你乖乖吃药。”
“好。”
云梦走时只让封疆来送她,师徒俩这走着走着,云梦突然问了句:“小溺近来可有哪处不舒服?”
“就,孕吐?脾气大了些?”封疆琢磨半天,貌似没有,沉溺一向是个能忍的,近来才肯显露些脾性。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云梦说着一哽,声音也不觉低了下去,“就,那个,那个……”
“哪个?”封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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