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他说。
“我不要你。”
他在沉溺眼里究竟是何模样,连被牵扯下地狱都不配。赴月终是克制不住捂紧了胸口,这一阵阵的抽疼叫他再难去看满目的红,是红烛帐暖,是喜结连理,是沉溺无声无息对他说:你不配。
屋中礼官高唱着:“一拜天地。”
封疆面上的欢喜藏不住,几乎快要喜极而泣,他和沉溺同牵红绸,他们在一拜天地,奔赴着,未来的生死与共。
沉溺亦望他,乖巧又温缓,大抵眼里也是有几分笑的,这数年纠缠,在今日有解,且做终章。
缘何变故亦是瞬息间,沉溺唇角溢出的红,比这婚堂的艳更红。
今宵良夜,屋外之人亦支撑不住咳血。
区别不过是,沉溺捂住口鼻时,封疆已慌乱将他拥住,“小溺……小溺……师傅!”
“你早知结局的,不是吗……”沉溺在笑,笑得雾气蒙了眼,必死局啊,必死局……
从他嗅到阴如愿袖中香那一日起,他就知道,阴如愿怎么会忘了一切,他只是想他死而已,就像抹去靴上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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