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峦下颚抵着笔杆，她一直以为，像林衔这样有些小幽默的人，他的身旁会热热闹闹的。
现在看来，他和自己差不多。
yAn春三月的天气，林衔办公室里还开着暖气，暖风熏得人有些晕乎乎的，本身姜峦也没睡好，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等林衔推门进来的时候，入目就是nV孩趴在一堆试卷上，散乱的头发下脸颊红扑扑的，等他走近了又嘟囔着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林衔瞥了眼桌上可以说一字未动的试卷，无奈地拿起茶杯倒了点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开会时发下来的材料。
大约过了半小时，见面前的nV孩还没醒，然而天sE又晚，林衔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拍拍她的脸，“醒醒。”
姜峦不耐烦地拍掉林衔的手，“别吵。”
“啧。”
林衔掏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
高考收卷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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