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战友,也是彼此的军师。一切都发展得很紧张很顺利,她们也一直朝着目标努力走下去,所以她并没有泛起主导的心思,容萱这么说让她感觉很突然,想一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可以。
杨父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对她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能见证公主获救,已经是你我的荣幸了。”
一句“干布”、一句“本宫”已经摆明了赵容萱的态度,此时她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她自己,她护短的性子人尽皆知,想要动她的人,她决不会允许,自然要在松达动手之前送神医离开。
神医十分神秘,不喜被人知晓身份,所以一身暗色衣服,戴着帷帽,全身没有半点能让人记住的特殊配饰和小动作,只有一身闲云野鹤般的气质让人觉得此人不俗。
于是安宁按照容萱的吩咐对杨柳叮嘱一番后,杨柳就激动异常,她真的以为要见到神医了,连带杨父也很期待,他了解女儿,见到女儿这样的态度就知道此人非同小可,绝对不是一般的神医。
赵容萱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被子,毒虽然解了,但她脸色苍白还是有些虚弱,面对关切的众人,淡淡笑道:“让你们担心了,我已无事,解决赤木的部落更加重要,不要耽误了正事。”
杨父对永康公主私下如此随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女儿跟的人性子这么好。赵将军对他有恩,他的女儿如今能在赵将军的女儿身边帮忙,也算是全了这场缘分了。
松达忙道:“救治公主便是正事。公主且别操心那些,赤木在我们手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公主何时能痊愈?”
最初她无法接管身体,是因为当时她根本不知道怎样复仇、怎样改变赵家的处境,一心只想和那些人同归于尽。而今,她恍然发觉她竟然学到了这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她已经知道世上有无数的路可以走,有无数的办法可以想,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她去征服,她的心胸开阔了,她的思路更加开阔。
松达盯着赵容萱,皮笑肉不笑地道:“公主此言何意?神医救了你便是我们部落的恩人,在这里有什么不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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