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直没觉得韦一菱品行有多么高洁,可人活在世上,谁没有缺点,无伤大雅的缺点是可以存在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去做第三者呢?

        时玉书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亲口说过,第三者人品败坏,活该去死!”

        韦一菱泪水涟涟,恳求地看着时玉书,喃喃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她记得。

        她第一个金主就是因为看上了别的女人,对于韦一菱来说,那个女人就是第三者,她当然会恨!

        那个时候的韦一菱,甚至存在太过天真的想法——她觉得她是在和金主谈恋爱。

        以至于对于他的“出轨”更难以忍受。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韦一菱不断地咒骂那个女人,用尽一切肮脏又刻毒的词语。

        时玉书张嘴又闭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眼里浓烈的失望刺痛了韦一菱的眼睛,她突然间就情绪失控了,大吼道:“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怎么办?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除了顺从,我能怎么办?我有反抗的权利吗?我只是想活着,为什么那么难!”

        时玉书沉默了两秒,摇摇头,不想再和她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