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灵兮笑了笑:“村长,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们可以管。”

        村长:“......”

        “做我们这行的,就得多管闲事。”聂茗雪补充了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村长说:“你们还是年轻啊。算了,就让你们看一眼吧。”

        村长进去和男人交谈片刻,竟说的男人同意带他们去。

        来到院子里,男人打开地窖的通口,率先下去,其余人跟在后面。

        地窖里面燃着一盏煤油灯,放着很多杂物,在角落里,用锁链锁着一个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脏兮兮的,听到声音,她动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到男人的时候,瞬间挣扎起来,嘴里“啊啊啊”地叫唤,像个疯子一样。

        村长说:“他媳妇是个疯子,之前跑出去伤过很多人,他也是不得已才把人关在这里的。”

        “啊!啊啊啊!”女人叫唤着。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味道。

        “对了,她还是哑巴。”村长说,“她脑子不清醒,有一年,也不知道跑出去喝了什么,把嗓子给毒哑了。又疯又哑,你们说敢让她出去吗?”

        确实,这个情况出去,对别人,对她自己,都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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