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峻彻底恼怒:“请你们离开,并且向我道歉,否则我就要喊保安来了。”

        砚灵兮笑,只是那笑意显得很冰冷:“我拿着锤子就是我敲的了?那你接生的孩子是死胎,也是你杀的了?”

        邢峻心里重重一跳,呼吸不稳,狠狠掐了一把掌心才冷静下来:“你们在胡说什么?什么死胎?什么我杀的,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他咽了口唾沫,又继续道:“请你们离开我家!”

        砚灵兮依旧坐在那条小马扎上面,明明邢峻才是俯视她的那个,却莫名有一种被心虚气短的感觉,他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于是站在后面的那个男人身上。

        他很沉默,从邢峻开门,就没见他说话,但却不能忽视。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邢峻却觉得他手里拿着刀剑。

        砚灵兮忽然站了起来,歪了歪头,好奇地问:“你在害怕什么?”

        邢峻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砚灵兮的眼睛太黑太亮,看人的时候会让“专注”加成,甚至会有一种在她面前无所遁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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