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愣愣地坐在餐桌前,看着看着就流了眼泪出来。

        “爸......”

        老人家带着砚灵兮回到家,刚走到门口,看到门没关,习惯性地唠叨了一句:“这孩子,粗心大意的,怎么不关门呢?”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屋内传来儿子压抑的哭声。

        老人家脚步一顿,紧紧地抿起了唇。

        他走到男人身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尽管落不到实处,尽管男人感觉不到。

        砚灵兮推开门,和莫玄淮走进来。

        听到声音,男人抬起头,满脸泪痕,他抬手擦了一下,哽咽地问:“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然后顿了一下,拧眉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好像记得你们,那天在医院,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们,是吗?”

        之所以记得深刻,倒不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而是他们对自己说了“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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