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砚灵兮摇了摇脑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砚灵兮将女鬼提了起来，提到沙发旁边，又随意地松了手，女鬼碰到伤处，脸色扭曲了一下。
砚灵兮对盛悦和余嫣说：“坐下吧。”
两人局促地点了下头，又局促地坐了下去，然后齐齐一愣，对视一眼，从脑袋里冒出个问号——这好像是她俩的家吧？
怎么不知不觉就把自己代入客人了？
两人哭笑不得。
盛悦被鬼附身了一周，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鬼在她身上的时候虽然周围的气势鬼气森森的，但面貌确实不错的。
然而现在，她的精神和刚刚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一样。
因为精气神都被“吸”走了。
余嫣握着盛悦的手，很担忧地问：“悦悦，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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