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了这话的齐珲也并没有多么开心,他颓然地坐在床尾,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了,我能做的就只有为你准备后事。”
老太太死死地瞪着她,脸上透露着两个大字:逆子!
文秀芳按住齐珲的肩膀,有些担心。
齐珲对她摇了摇头,勉强露出一个笑来,示意自己没事。
他默默地缓了两分钟,然后抬起头来,礼数周到地对砚灵兮说:“抱歉,砚大师,让你看笑话了。”
砚灵兮没说话。
齐珲说:“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既然我妈她不想说,那就算了,您也不用费心了。”
这倒是个聪明人。
砚灵兮并没有说老太太必须实话实说,她才会酌情考虑要不要救她,但齐珲看出来了。
而且难得地有分寸,老太太宁死不开口,他也不会扮可怜求砚灵兮救老太太,正如他所说,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砚灵兮说:“行。看在你们夫妻俩人还不错的份上,我和你们说一句,后事可以准备起来了,也就这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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