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接了然然,他们顺路去了一趟墓地。

        除了这种办法,莫玄淮也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

        虽然砚清并没有见过然然,但砚灵兮就是有种直觉,砚清肯定会特别喜欢然然,就像喜欢自己的亲孙子一样,说不定比喜欢自己还要喜欢然然,毕竟都说隔代亲嘛。

        想到这里,砚灵兮不由得笑了一下。

        如果砚清没有魂飞魄散,看到然然像模像样地跪在他的墓碑前,弓着小身子磕头,一定会觉得特别可爱特别欣慰吧?

        别人的墓碑上都是照片,只有砚清的墓碑上,是莫玄淮画的像。要不然砚灵兮不会画画,必须得她亲自来画。

        在这待了半个小时,砚灵兮跪下磕了三个头,心情好了点。

        傍晚林承允来了,一脸郁闷,隔着三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他的烦躁。

        “你怎么了?”莫玄淮问。

        林承允可能就等着人问自己这句话呢,闻言立刻吐槽起来:“姐夫,你说我当初是脑子进了水吗,为什么会报it这个专业?天天敲击代码敲得我都要吐了!”

        莫玄淮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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