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动怒伤口越难痊愈。
他也没有力气再跟她争辩什么。
他别过头,发誓无论顾初暖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再应。
也尽可能忽视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的事实。
如果是以前,顾初暖还有闲功夫跟他揶揄一番。
而今她一点心情也没有。
右手轻抬间,顾初暖拉过被褥,重新盖在他身上。
"衣裳没有,被褥倒是可以帮你盖上。"
被褥盖上,夜景寒才找回了一些面子。
顾初暖沉吟道,"你知道盅术吗?"
"我认识两个男人,他们都中了盅术,身上武功被封,我需要先找到下盅之人找到盅母,才能破了盅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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