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紧紧地环抱着他的男人,不要,我知道那种感觉了,你不要…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又是一身冷汗…
他这是怎么了?
这太不像他了。
从前,他什么时候这么慌乱过?
林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理状况,或许从月前那次,满手满身是血地站在紧闭的手术室门口,呆站着像一尊人形塑像,然后就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收到病危通知单,从那时候,他的心理就已经出了问题。
刑从连躺医院这么长时间,是他从没见过的虚弱,原来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也不过肉体凡胎。
刑从连没精力照顾他,他自己竟也没注意到,直到领着对象出了院,才算松口气。
精神松弛下来,也终于病倒了。
接连不断的噩梦,醒来便是冷汗淋漓。
颤抖减弱,刑从连静静地搂着他视若珍宝的人,这世上没有哪个人能像他那样爱他了,他对这份沉甸甸的爱意甘之如饴,也宝贝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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