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陆上锦有些手足无措地抱住受惊的小兔子,把他紧紧揽在怀里哄着:“不疼了,对不起宝贝,再也不会痛了。”
言逸红着眼睛,闻到水仙花信息素的味道,本能地想要靠近,又被记忆中的画面吓退,皱着眉排斥,他看到近在眼前的alpha腺体,大脑反应不过来这种矛盾的情绪,于是下意识地咬下去。
“呃…言言…嗯…”骤降的剧痛让陆上锦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像是猛禽被咬断脖颈,濒死的真实感受让他本能地推了下言逸,却换来更狠命的噬咬。
“嘶……”他却在这种逼近神经承受极限的疼痛中强行找回了一些理智,战栗着忍住挣扎,反而把言逸紧紧搂在怀里,剧痛侵袭着意识让他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地拍着小兔子的后背,用最大的耐性等着他松口。
总归不会咬死他。
湿润的刺痛流进伤口,言逸在哭。
陆上锦企图给他家小兔子足够的安全感,竭尽温柔地安抚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重新建立起信任是多艰巨的任务,何况是被他亲手打碎践踏的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这颗心曾经拥着炽热的依恋捧到他面前,他却习惯了言逸的爱和顺从,以为理所当然。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pbb最强的a3级omega,要被拴在他身边?凭什么那双拿惯了枪的手要为他端起锅铲和餐盘?凭什么他自己的骄傲和自大要让一个全心爱他的人用卑微去换!他太自以为是了,他也真的是,后悔了。
现如今,他得有千百倍的耐心,等他的小兔子回头,哪怕不愿回头,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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