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白之前,他先顺从天性行动了。进攻与掠夺是Alpha骨子里的特征,何况那维莱特的种族风评有些微妙。总之,那维莱特拥抱芙宁娜的力度逐渐脱离常态安抚的范畴,无师自通将少女神明的双腿分开摆成具视觉冲击的浪荡模样。锋利的指爪掐进细嫩的腰肉里,最高审判官呼吸急促,平常无波无澜的烟紫色瞳仁因火山喷发般的酷烈情潮而不断收缩扩张。在信息素浪潮似的洗刷中,他忘记了挑逗、暧昧的种种复杂行为,只凭一腔饥饿的本能将艰难捕获的猎物死死地摁在爪下,舔舐、啃咬她的颈项,甚至带有一种杀意——
可是还是什么也闻不到啊。芙宁娜心里轻轻冒出这一句话。她只是感受到一种挤压,身躯和内脏被过度的力量所挤压,大脑和神经被过热的情欲所挤压。鼻腔里却空荡荡的,漂浮着一种似是而非的知觉。晃神这会,那维莱特有些没轻没重地咬破了她的嘴唇。龙偷偷吸吮她唇齿间甜腥的血液,指爪也在她身上留下了更重的印迹。芙宁娜在逼仄的处境中短促地喘了一口气,想起平常龙的表现——
他真的觉得我察觉不到吗,眼珠子都快粘我脖子上了欸?这时候她竟然能理解Alpha悄悄隐藏的、从没有向她开口诉说过的恼怒。芙宁娜眼神游移到尾端稍翘起的龙角,随着他们主人不得章法的动作一抖一抖的。而眼前搞不清天南地北的Alpha恐怕已经被自己的性欲给绕晕了,迟迟寻不到容纳他阴茎的地方——
好吧,水神和最高审判官带头搞AB恋,希望枫丹的子民们能接受良好。以及,如果睡了水龙能让她的枫丹拯救计划成功率上升,那为什么不呢?于是芙宁娜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她无奈地抬起微麻的手指点在那维莱特的额头来制止这条家养龙:“那维莱特。”
她又一次呼唤龙的名字。就像一个令行禁止的咒语那样,那维莱特竟然真的僵硬着身躯一点一点退开了,只留一双指爪还扶握着芙宁娜的双膝,真不晓得他自制力的边界在哪里。
“那维莱特。”芙宁娜叫回了审判官的一线神志,被情欲沾湿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喑哑,“这么拱是没有用的,你知不知道?”
而身上人回以茫然的视线,散落的长发随着那维莱特微微歪头的动作勾得她发痒,芙宁娜便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喉口微微收紧,她竭力压稳自己的语调,不让龙类发现自己隐藏的羞耻:“或者说,你了解我的身体吗?”
“……“
总之,全怪天理吧。说到底,这并不是芙宁娜应该去指导的内容。结果人形诞生的龙不仅是人类生理知识为零,连带着动物本能都一并清空地差不多。虽说龙类粗硬的阴茎光是抵在大腿内侧就能让她身体燥热,可到底不是这么回事。
“毕竟我就蹭蹭不进去。”芙宁娜不适时宜地想起某渣A着名言论,其人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如此辩护后差点被群情激昂的民众殴打,还是那维莱特敲了敲拐杖要求肃静。不过,比起在审判庭上的样子……她望着那维莱特因情欲而轻微涣散的瞳孔,似乎还能从中细品出一丝无辜的困惑,心里直感叹这真不妙——
也真迷人,不是吗?一只蹙着眉头拱来拱去、闹不清楚东南西北的大型兽类还是具有着一种笨拙的可爱的,更不要说这条龙还有一张英俊的面庞。于是芙宁娜伸手揉了揉那维莱特发烫的耳朵,立刻被动地将自己的生理常识科普,从口头表达的选项滑动到了身体力行模式。她轻巧地动了下腰肢,在先前的胡闹中就被揉皱的睡裙滑落到腰下,本来就被摁开的大腿张开得更大一些。从那维莱特的视角来看,芙宁娜几乎是把整个隐私处都展现在了眼前。随着最后一层薄布半褪到小腿,他的鼻息在一瞬间加重,几乎喷在穴口。芙宁娜浸润在这样实体化的耻意中,甚至感到自己的阴道轻微地收缩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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