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哭泣声落满洞穴。
我是快死了吗?
应该死了吧。
凌溪亭知道,他没有躲过那把奔着他心口的箭羽。
他死后,母亲父亲不知会有多伤心。
还有……还有谁?
脑海里的记忆似乎也四分五裂,临到头凌溪亭却怎么也看不清记忆里那个站在城墙目送他远征的人儿。
鼻间传来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药香。
凌溪亭想起倒下后一直萦绕在鼻翼处的药香味。
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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