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汤钰那边已经平静了很多,丫丫在旁边跟她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汤钰边听边抹眼泪。

        林老先生给泡了汤钰泡了壶热茶,汤钰抱着茶杯,哭得鼻子被塞着,只能用嘴巴吸气,嘴唇被自己这一呼一吸的气流吹到干得发痛,茶水续了一杯又一杯。

        要说的话有很多,但是丫丫也没花多少时间就给讲完了。

        林先生说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出发去机场了,不然赶不及。

        装着汤芫和林惠敏行李的车子已经出发,估计□□个小时后才到得了江城。

        汤钰肿着眼睛说:“离开也好,我大哥跟我大妈,不是好相与的主儿,你们走吧,到地儿了给我个电话,电话记着了吗?”

        汤芫小心地叠好她姑写电话那纸,点点头:“记好了,到时我们给你电话。”

        汤钰点点头:“文锐正在向江城活动,如果他成了,估计我以后也是会到江城去的。”她想起中午拿着鱼干去大哥时听到的话,讽刺地笑了笑,“这儿确实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郑文锐是汤钰的丈夫,汤芫的姑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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