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芫见她妈都看得这么透彻,也不好说什么。

        她心底其实也有一点儿想让大伯和奶奶知道的,他们没良心,也没胆,让他们知道爸爸在接受治疗中,吓吓大伯,说不定还能知道点儿当年他们遇难的事情。

        汤芫一家的事儿在陵镇成了新鲜的八卦,镇民们的下饭菜又多了这么一道曲折离奇的见闻,都讨论得像热火朝天。

        这事儿就跟吃火锅似的,你放了肥牛丸子毛肚进去,别人又放了鸭血生菜,还有人往里放了其他东西,你下勺子一捞,就捞出点惊喜来。

        于是大排档里面的食客一个个化身相声大师,从一桌子人的讨论变成了几桌子人的辩论,人声鼎沸,差点儿没撸袖子干起架来。

        争来争去,这里面都有个不变的事实——汤伟鹏变成如今这样儿,他哥汤伟业肯定脱不了关系!

        于是汤伟业都不敢去大排档喝酒了。

        媳妇不回来,让她妈给切了刀梅花肉,往锅里丢一块巴掌大小的鸡煮点味儿,梅花肉切片往鸡汤里涮几下,拌点辣米生抽蒜头酱儿,蘸着吃,辣得舒爽,出点儿薄汗,管那些碎嘴的混蛋去死!有口吃的就快活!

        他夹了节切好的鲜笋,咔咔咬进嘴里,笋汗鲜口,吃着舒心。

        他没舒心多久,他妹就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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