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时泽在听到叫声的那个瞬间第一反应是愣了愣,有种突然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紧接着也跟着跑进房间去。

        床上的被子被带到了地上,压在汤伟鹏身下,他抱着头“啊啊”地叫,脸涨成猪肝色,额角颈侧青筯暴突,全身蜷曲,像一条在干涸的河床上挣扎的虾。

        汤芫被这场景唬得一时反应不过来,人虽然跑过来了,可是手张开了左右比了一下,被汤伟鹏乱抓狂舞中踹了好几下,没能把人稳住。

        庄时泽不清楚状况,向前一扑压在汤伟鹏身上,一手扯过被角往汤伟鹏嘴里塞进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丢给汤芫:“打120!”

        等汤芫哆嗦地报清楚地址之后,汤伟鹏的情况似乎好了点儿,手没有再扭曲着在半空中乱晃,也没再蹬腿了。

        汤伟鹏虽然每天吃着汤芫给他做的“菜谱”餐,但是人依然瘦得跟纸片一样,庄时泽见他没再抽搐,拉起他的右手臂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扶着他吃力地撑起来。

        汤芫也赶紧帮着提一把,汤伟鹏松了咬着被角的嘴,青着脸。

        她有点慌乱地说:“离这儿最近的是武警医院,救护车十五分钟之后到。”

        庄时泽冷静得多:“咱们先把叔叔扶上床去躺平。”

        李教授行医多年,奇迹是见证过,就是没见着这么奇怪的。

        他对着那张胶片左看右看,开灯关灯,最后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用简单点的语言把意思给表达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