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丫丫出来之前像是有话要说,看了眼那边的壮汉,壮汉正跟旁边准备出摊的摊主打招呼,就放心地低声说:“丫丫,咱们别跟那叔叔说咱们也是陵镇的,你刚才在医院里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丫丫这才想起来了,擦了擦嘴,说:“我想跟你说,那个护士姐姐不是说爸昨晚说话了么?我以前也听过爸半夜里说话,还是整句的!“
汤芜顿时心头一紧,全身没来由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赶紧问:“爸说什么了?”
丫丫努力地回忆着,说:“好像是……‘等等我’,应该是这句!那时我还小呢,有段时间爸爸晚上做梦的时候这么喊。”
汤芫听得心都揪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已经失去记忆和智力的爸爸会喊出“等等我”这句话?
这时一声带着浓重乡音的“神经饼”!拉回了汤芫的注意力,原来是那边旁边摊子的老板在骂烤串壮汉。壮汉倒也不恼,往茄子和玉米上刷上酱,拿把短铲把笳子铲进猪腰碟里,笑嘻嘻地端到汤芫面前。
壮汉拿了把小刀:“玉米切几段?”
汤芫说:“三段吧。”
壮汉利落地切着玉米,虽然还能把话题接上:“哎!我之前在寒江雪帮工的时候就听说了,杨志以前是跑渔船的!后来突然就不跑了,学上了厨,一点点爬到现在这地位。”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过来,故作神秘地说,“听说背了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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