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汤芫每天给她五十块钱的工资,还给她打包吃的,她爸也不用去掏垃圾了,每天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米粉。

        丫丫每天就骑着一辆不知道哪儿捡来的女式破自行车替汤芫工作,晚上不管多晚都骑着车回去。

        这星期来也没出什么事,倒是汤芫和林惠敏听得心酸——她们一般十点多十一点才收摊,这么晚了一个小女孩往村里往,想想就渗人。

        而且她们现在在去算命村的路上,叫了辆三轮魔托车,车子跑了十几分钟了,那村口的影儿还没见着,可以想想丫丫平时得骑多久的车了。

        “我每天骑差不多一小时的车出来。”丫丫说,“晚上会快点儿,四十多分钟就回到了,不回去我爸会在村口站着等我。”

        汤芫感觉不知道被什么堵着喉咙似的,心慌气闷难受得很。

        林惠敏摸着丫丫的头,眼睛都红了:“孩子,你辛苦了。”

        丫丫才八岁,没去上学,可是她会偷偷跑去人家村子里的小学听,也学会了不少.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就算这村子不少人凭着算命这半坑半蒙的事业赚大发了,也是个赚大发的刁民。

        刁民通常都有自成一格的奇葩思维——我过得好是当然的,你要是过得比我好,那就是从我这儿抢的偷的。

        尽管人家也是靠自身努力赚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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