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芫留心观察她爸的变化,发觉他的目光也清明了不少。
前天丫丫替她爸换药,汤芫看着那伤口恢复得特别好,这两天肯定能拆线了。
面团发得差不多,她把面团摔在板子上,用手撕出一团团,分成大小相当的剂子,揉圆了,停下来给她爸倒杯开水。
她爸喝着水对她咧开嘴傻笑,之前那发黄的牙已经变白了,汤芫觉得除了她爸被大家哄着早晚刷牙之余,这一星期来吃的“菜谱”食材功不可没。
这中华牙膏她都刷多少年了,从来没见到美白牙刷效果这么好的!
拿拉过擀面杖擀起了剂子,边擀边忧心起她爸去医院拆线的事儿来——
她爸现在这样子,要是让她姑看到了肯定一眼就认出来,她爸跟她姑长得也有几分像,医院里也有不少人见过她爸的,要是留心多看几眼绝对能认出来。认不出来也会觉得这人长得脸熟,一议论,这群众力量大的,肯定有个人能记起来。
她脑子转个不停,手里也没闲着,面团被她擀成了大片的薄面皮,她就往上扫葱油,再切条——两头不切断,往上撒葱花,手捏住两头,一转一拧一捏,面皮就被卷成条条分明的卷儿。
做好的葱花卷她分两笼,一笼家里人吃的,一笼用来分给邻居,码得整整齐整。
然后往锅里注水,中等个儿的蒸笼架上去,她也不打火,就让它放那儿先等着,去厅里看看时间,丫丫已经起床,拿块抹布抹着家里的桌椅了。
这时门外先是传来几声“嘎嘎嘎”的叫声,接着就是林建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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