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敏从好塑料袋里拿了只包子给丫丫和她丈夫:“丫丫,你领着爸爸去厅里看电视吃包子,乖啊?”
丫丫懂事地点头,拉着拿着包子还有点想留在小院子的爸爸往厅里走。
汤芫给她妈和她舅开了俩折叠椅坐着,给她舅倒了杯,拿了只酥皮包自己进厨房去了。
林惠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她弟捋一遍。
酥皮包裹着涨鼓鼓的一包肉片,面儿是自然的白,一口咬下去是松软,嚼几下那皮儿实了,韧道十足,而且皮面层层起酥,每一层都薄得跟透明宣纸般,还可以一层层撕开——汤芫小时候就这么干过。
里面的肉片蒸得入味脆爽之余可以一咬就断开,肉卤顺着边儿渗出,嚼着痛快无比。
汤芫没几口就把包子吃下去,嚼着弹牙的包子打火把自己拧的花卷蒸上。
开大火把锅里的水煮开,葱油从锅盖边喷出,葱香味儿更加浓郁,汤芫心想这亏得她刚才吃了只酥皮包垫着,不然这会儿肯定把持不住!
大火滚开了十几分钟,汤芫关了火,开盖的白烟里扑出面食沉稳的香气,葱香被包子吸收,挂着一点淡而不散的味道。
外头林惠敏和林建成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聊透了,这会子一闻到味道就都走进厨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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