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嗯了一声,手离开了他的脸,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不走……”凯隐拉下高领风衣,赫然露出已经戴上的高级皮质项圈,以及坠在手里沉甸甸的铁链,他谄媚地用嘴叼着铁链尽头的圈,放在劫的腿上。

        “然后呢?”

        “他说要一起组建乐队。我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劫摊开手掌,像对待幼犬似的招呼他,“手。”

        劫握住他的手,凯隐盯着铁链在他手心手臂上游走,似乎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那块白净的皮肤留下的鞭痕,他意识到这一点,头皮连着脚跟一起发麻。

        “……没得到你的同意。”

        劫笑了起来,“你翅膀硬了,还用得到我的同意?”

        翅膀硬了,但不完全。他就是贪恋劫的惩罚才回来的,还特地戴了项圈。

        故事还得从凯隐离家出走前说起,凯隐在劫的抚养下长大成人,可还是一直和劫住在一起,劫常有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一个人独守这座豪宅。劫回到家经常都是后半夜的事了,可他还是要约束已经成人的凯隐,要晚上十点之前回到家。他可没少超时,因此挨了不少打,劫一定会教训他每一次的不听话。屡错屡犯。

        今天没有,所以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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